小贩处挑选鲜花，杨羽哲买完菜后走到她身边，“落落，挑完了吗？”

“嗯。”月夜落拿着几枝桃红色剑兰，满意地看了看，“就是这几枝了。”

杨羽哲付了钱，和月夜落一同走在回家的路上，“落落，对不起，最近工作实在太忙，分身乏术，我……”

“没关系。”月夜落回以了解一笑，“工作重要。”她继续仔细研究手中剑兰，仿佛那就是她此刻最重要的事。

“那个……落落……”

“明天晚上有流星雨，不过我想哲哲也没有时间陪我了吧？”

杨羽哲微怔，迟疑。他桌面上的文件堆积如山，明天又有两笔大生意必须他亲自去谈，……说实话，他明晚的确没有这份闲情……也没有这个时间……

“没关系，我自己去就好。”

月夜落仿佛早有所料，抢先一步回答。

她并没有告诉杨羽哲她已经约了北篱泪，或许觉得没有必要，或许是故意不告诉。

“……”

杨羽哲本来还想说什么，可看见月夜落专注于手中的剑兰，并没有听他讲话的意思，便不再做声。

落落最近怪怪的，总是有意无意疏远他，这是他的错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