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溪朝月夜落笑笑,转身去下一间病房查房。
众人陆续离开,诺大的病房里就剩下月夜落和北篱泪。
月夜落眨眨美丽的大眼睛,乖巧地说:“篱泪,你又救了我一次。真的非常谢谢你,落落给你添麻烦了。”
北篱泪在月夜落床边坐下,盯凝着缠着白色绑带的手臂良久,“是为了杨羽哲吗?”
“咦?”他问得如此直白,月夜落有些不知所措。
北篱泪逼视月夜落,紧盯不放,“你爱杨羽哲对不对,即使分手了,你依然爱他!既然无法忍受他不在你身边的日子,为什么又要让他误会你和我之间的关系!你是为了他而自杀,对不对!”
在他的强势逼视下,月夜落只觉血气倒涌上大脑,呼吸有些困难,“篱泪……我……不是……”
“上次白宫醉酒,这一次跳江自杀,从头到尾你都是为了杨羽哲,对不对!”你的快乐、失意、忧伤,全是因为杨羽哲!你的心从来就只有杨羽哲一人!
“不是!”月夜落固执地回答。
“月夜落,我见过的女人太多,虽然不能完全了解女人的心思,却也能揣摸八九分。我承认你的演技很好,简直就是无庸置疑的真实,但是,你的神情骗不了人,你的眼睛骗不了人!不是有一句话,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只需一个眼神,我已经知道你在想什么!”
他如此咄咄逼人,她的眼底涌起一层水雾,太多太多的委曲积压在心头,她只想哭,“既然怀疑我,为什么不当众揭穿我?”她扁扁嘴,问。
北篱泪叹息,轻不可闻,“自然是因为我爱你。”
“?”她没听清楚,只是奇怪他突然软下来的神情。
“落落,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他看向窗外,眼神迷离,“我从不曾想过竟然会陷进去。……只是你落水的那一刹那,心中的伤痛是如此明显,就仿佛生命被硬生生割去一半,我才赫然惊觉,一直以来困挠我的究竟是什么。……虽然说过只是玩玩,可是那种痛苦绝望令我不得不正视对你的感情。……或许现在抽身还来得及,可是,……最糟糕的是,……我舍不得!……”
“篱泪……”没有料到他竟然是这样的心境,她的心底刹时涌上浓浓的愧疚,“对不起。真的非常非常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傻瓜!”北篱泪轻轻将她搂入怀中。
月夜落睫毛轻颤,手指无意识地纠缠,又松开,“我有不得不分手的理由。”声音幽幽,轻若拂过窗棂的风。
北篱泪沉默,“所以你跳江?”
“不!”月夜落抬起头,严肃地摇头,“不管你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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