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屑道:“约定时间已经过去二十分钟,邱羽琳怎么还没有出现?莫非怕了,不敢来?”
“胡话!琳姐不是那种人!”雷雁潇不服气地反驳。
蓝若鹰和杨羽哲也觉奇怪,他们左等右等不见她,还以为她一早来了,怎么知道到现在还没来,也不知去了哪里?
秋曼迪显得很有耐心,“再等等!”
既然当事人都这么说,海素泽也不再说些什么。
“比武切忌心浮气燥,琳儿故意迟来,怕是想扰乱秋曼迪的心神。神乱则气泄,再厉害的敌手也会不攻自破。”蓝若鹰说。
“看来秋曼迪是那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变色的人,羽琳的如意算盘恐怕打错了。”北蓝翎也有自己的看法。
就在他们讨论的当儿,紫衣素裹,笑颜如花的邱羽琳自远处慢悠悠走来。她一步一停,存心气死人似地磨磨噌噌,花了足足二十分钟终于噌到秋曼迪面前,“对不起,人家起来晚了,然后梳妆打扮,扎扎辫子,戴戴手饰,换换衣服,再跑了三四十里路吃李记炸浆面,然后发现忘了带钱包,唯有急Call最近的朋友送钱过来以解燃眉之急。然后忽然发觉自己这个月零用钱严重透支,为了节省几元,唯有步行过来罗。让你久等了,真的万分抱歉!”
她罗哩罗嗦讲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事情,弄得大家也莫名其妙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