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说。
“大家是一起的,我身为你们当中的一份子,又怎能袖手旁观。”月夜落回答。
“你好好养病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帮助。”杨羽哲用命令的口吻对月夜落说。
“你这是什么意思?!”月夜落显然生气了。
杨羽哲怕月夜落误会,连忙改口,“我是说你好好养病,其它事就由我们来操心。”
海素泽看杨羽哲的紧张样,不由笑了,“羽哲呀,落落是面恶心软,你别听她的。”
“泽泽!”月夜落狠狠瞪向海素泽,臭家伙,就数他嘴多!
一阵狼嗥声传来,打断了他们的嬉闹。一群恶狼步步逼近他们的休息地。在月夜落所处方位的不远处,一团巨大的狼影盘桓不定,注视着他们。突然,它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长嚎。看来它是头狼,正在召集狼群发起进攻。
“师傅,您为什么不派真正的杀手出现?难道您认为这单凭这些小角色就能对付我们?”秋曼迪站起身,目光冰冷紧盯狼头不放。
领头的狼一声长嚎,猛地一跃,扑了过来。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嗖”地一声锐响,秋曼迪剑已出鞘。那狼发出惊人的惨叫,砰地落在雪地上。长软剑已刺穿它的喉咙。那些窥视的眼睛倏地全都消失。悲鸣的风中再也没有狼嗥。
“但愿它们知难而退。”蓝悠翎忧心忡忡。
“除非太阳永远不落。”慕荣雅治冷冷应了句。
果如慕荣雅治所想,不几分钟,四周再次发出凶猛狂野的狼嗥。一大群狼已再次结集起来,开始从四面八方向他们发起进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