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秋曼迪不相信自己竟然感觉有误,他明明觉察到了森林中的杀气,却为什么没有人袭击他们呢?
杨羽哲把月夜落放在草地上,抚她坐正,月夜落眺望远方景色,指着前面一条宽阔的大河,说:“看见前面的大河没有,过了那里离终点就应该非常接近。”
“又是河!”上次渡河有鳄鱼袭击,蓝悠翎显然心有余悸,“可不可以不过?”
“我好像看见河上有条桥!”秦诠辰用手在眼睛前搭了个小凉篷,“过去看看!”
当他们来到大河边,展现在面前的是一副奇怪的景象。
茂盛的绿草齐腰高,色彩艳丽的野花随意绽放,如星星,如眼睛,随着和煦的风儿,眨呀眨地。四处花香四溢,芳香扑鼻。
然而,越接近大河,景色越发荒凉。河边,更是一片荒芜。除了那裸露的黄土地和凹凸不平的坑丘,什么植被也没有。
“我这一生还没见过如此古怪的景色。”海素泽自问平生别无所好,就爱四处旅游,可纵使他的足迹几乎遍布世界各地,他却从未见眼前过此等景象。
“为什么?难道这条河不平净吗?”蓝悠翎问。
“恐怕是因为污染。你看,河水十分浑浊,黑漆有如泥浆。”秦诠辰回答。
慕荣雅治不知从何处捡了一根生锈的铁钉插入荒芜的土地里,再拿出来时铁钉上的铁锈竟然全部不见了,“这里土地的PH值很小。”
“换言之土地因为酸度过高而不适宜植物的生长。”秦诠辰接口,凝问道:“这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呢?”
“总不会有人故意往河中倒硫酸吧!”海素泽就爱异想天开。
杨羽哲打断他们的话,“我们现在考虑的应该是如何过河!”
“酸度这么高,游过去那是不可能的!”秦诠辰指着前方一座看似铁索桥的物体,“我们过去看看。”
他们来到铁索桥所在的位置。
天哪!这哪里是什么桥呀!分明就是两条上下平行的铁索。当年红军长征飞夺卢定桥时卢定桥上虽然只剩下寒光鳞鳞的铁索,却终究有座桥的样子。可如今这里就只有两条上下相距大约半个身位的铁索,若是一个不小心手一松脚一滑,落入这么一条“酸”河中,恐怕小命就冻过水,其惊险不言而喻。
秋曼迪压了压铁索,摇了摇,以确定铁索是否安全结实,他转身面对其他伙伴,“怎么样?过吗?”
“我不要过!”蓝悠翎面对这样的铁索和这样的河流心生畏惧,不敢过。
慕荣雅治、海素泽和秦诠辰对视一眼,“我们无所谓!”
杨羽哲举目四眺,河面上空荡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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