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复杂。

而这一瞬间，习武不久的无渊已经渐渐招架不住，身形连连后退。那男人冷笑一声，乘胜追击，剑锋一转，直取心口。

“住手！”红衣正要出手，但雨涵却先她一步。只见她纤手一扬，银芒闪过，当得一声脆响，男人的剑便被隔开。一击不成，男人却被一惊。诧异的眼光望了过来，在瞧见红衣身边的雨涵时一怔。

“圣女！”他惊呼，连忙行礼。“属下不知圣女在此，多有冒犯！”

雨涵苦笑一声。“起来吧，你叫什么名字？”

“回圣女，属下叫凤锦！”男人回道，声音带着淡淡的激动。“在凤宇大人手下当值！”

雨涵点点头，示意他起身。“既然你是凤宇手下的人，在此非常时期，你不在凤都述职，来这做什么？”

凤锦敬声回道：“秉圣女，属下曾在逍遥营中卧底八年，回族述职后，凤宇大人命追捕逆贼乱党玉无渊，带他回凤都谢罪。”

他这样一说，无渊才猛然知道为何从方才开始，他便觉得此人有些眼熟。原来他便是那个一直与严正在一起，和他同住帐营的叶锦！他竟是凤族之人！

相较于他的诧异，红衣和雨涵两人则显得较为平静。红衣自不用说，那天夜里，她便撞见凤锦暗地与凤族之人见面一幕。而雨涵则从小在凤联楚身旁长大，又是凤族圣女，对于凤族隐藏的势力也略知一二。

凤锦顿了顿，又道：“只是属下不知，圣女竟也在此。属下以为，圣女仍然尚在闭关。”

雨涵眉头一挑，似笑非笑。“喔？闭关？爹爹他是这么说的么？”

凤锦立知自个儿失了言，惶恐地垂首。“不不不，是属下大胆猜测。”

雨涵自觉无趣，便摇摇手道：“你走罢，回去就和凤宇说，是我让你回去的。”

“是。”凤锦站起身，斜眼望了望玉无渊，犹豫道：“那玉无渊……”

“我自有计较。”言下之意便是不关你事。

“属下逾越了。”

待到他离去后，雨涵尚未来得及问无渊是否无恙，红衣便凉凉道：“如此看来，凤联楚怕是以为你定是站在我们这边了。”

雨涵找不出话来反驳，只能摇头苦笑。方一抬头，便对上无渊复杂漆黑的眼眸，心跳忽然漏了半拍。尽管她自个儿也不知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