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章、文房四宝等撒了一地。凤联楚面沉如水，让底下众人噤若寒蝉，任谁也不敢吭声。

凤联楚居高临下，睥睨众人。他们的瑟瑟发抖引得他眼中深处划过丝满意，可却不能浇灭他的熊熊怒火。“你说，雨涵包庇姓玉的小子？”

深色的大理石地板上跪着的，正是刚刚追捕玉无渊未果，而被凤雨涵斥责回来的凤锦。他一回来，便告诉队长凤宇他在追杀玉无渊途中，被圣女阻止一事。凤宇自知兹事体大，立刻带着凤锦赶往皇宫，亲自禀明族长。

不出意料，凤联楚果然震怒。凤锦何时曾见过族长大怒过的场景，当下不敢隐瞒，将一切经过都细细说了。“圣女要属下回来，且从今往后不许再管玉无渊之事，她自有主张。”

深深呼吸过后，凤联楚怒极反笑。凤宇见状紧蹙眉头，可还未开口，凤联楚便下了旨：“命人，立刻动身去找雨涵！叫她回来见我！”

凤宇心中暗叹，领旨叩首。凤联楚又道：“凤锦下去，凤宇留下。”凤锦如获大赦，忙跪安离去。

当殿中只剩下他们二人，凤联楚再也按耐不住，冷哼一声道：“她的心中，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

凤宇叹道：“族长，眼下可不是发怒的时候。圣女先是留书出走，眼下又私自救了玉无渊这个心腹大患，只怕这消息若是传到大长老耳中，又会是一番风雨。”

“如今大势已定，族中上下不服我者，都被我用借口调到前线。就算是他大长老，又能耐我何！”多年的谋划，终于在半月之前实现。只可惜……“可惜雨涵偏偏在这个时刻离开！”她若留下，那即便她不是真正的凤裔又如何！谁又能奈何得了他们？

凤宇跟随凤联楚多年，虽为心腹，但真正大事，他却也一无所知。此刻尚不知凤联楚说这话的真意为何，只当族长是因思念独女方才如此。“既如此，族长着人去寻圣女便是。只不过，为了族长和圣女的父女关系着想，这旨意不该太强硬。”

闻言，凤联楚想起方才自己的态度，以及下旨时的口气，不禁愕然。许久，叹道：“罢罢罢，我这就书信一封，你着人交与她便是。”

无论父母如何，都是希望儿女好的。

凤宇颔首。“属下领命！”

“可你说……她如此包庇玉无渊那小子，又是什么意思？”言归正传，凤联楚语气阴沉。“而且，根据凤锦描述，那个红衣也在场。雨涵怎么会和他们在一块儿！你不是说玉无渊本来该在逍遥营？”

“关于此事，属下也很疑惑。”凤宇据实道：“只怕从中另有隐情……”

“无论有何隐情，但愿雨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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