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信,哪怕她说出了一番道理,无渊也未必接受。因为在他心中,她只是个不懂感情、不懂自由为何物的无情傀儡。
思及此,心又开始揪疼了。
无渊自嘲地笑笑,不再继续刚才的话题,径自研究起军旗。
而自他身上所散发的疏远气息,让红衣蹙起了眉。心中有着淡淡的了悟:无渊口上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心中,恐怕又待她疏远了些。
可即使如此,她又能如何呢。深深地无奈与挫败萦绕着她,红衣忍不住黯然,无声地坐在他身边,装作盯着军旗,但却怎么也集不中精神。
“咦。”无渊未能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反倒一门心思扑在这军旗上。心中忽然想起铁军之前所说的那句:就算是里头有东西,恐怕也未必是能洗脱你的冤屈的证据呀。
是了!里头!
“我们是不是该拆开军旗,或许东西就在这里头。”他淡淡地道。
红衣闻言点点头,低声道:“或许就是如此。”说话间,她与无渊对视,二人点头。红衣便站起身,拿来剪子剪开军旗边缘,不一会儿便拆开了军旗。
紧张万分地撕开军旗,里头空无一物的画面却叫二人都愣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