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透着无力感，无渊摇着头，叹息着道：“我句句属实，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只是我既然已经成了逍遥军的统帅，那我就必须得挑起自己的担子，做我该做之事。”

“你要与我为敌？”云子谦闻言，诧异地问。

“我别无选择！”

“怎么别无选择！我现在就给你选择。第一，继续做我的兄弟，放弃逍遥军统帅之位，不要与我为敌。第二，你做逍遥军统帅，但咱们兄弟俩，从此恩断义绝！”

“子谦，你何必……”

“因为我不想对我的兄弟下杀手！所以，这是唯一的法子。”倘若无渊执意要成为逍遥军统帅，那么日后，他们定会兵戎相见！

无渊抿着唇，闭了闭眼。

正难以抉择之际，一阵清香袭来，无渊睁开眼，却看见红衣眼带鼓励地望着他。

霎时间，心安定了。缓缓地露出一抹微笑，他镇定地转过身，面对云子谦。“对不起了，子谦。我永远都会记得你这个兄弟。”一只柔软的小手握住他的，无声地传递着支持与鼓励。几乎是立刻，无渊反手紧握住那只手，不断地吸取勇气。

云子谦看见了他们之间的小动作，霎时，心底的某处隐隐痛着。但是莫名的，那股子愤怒却消失了。余下的，是满满的，说不出的苦涩。

他勾起了唇，讽刺地轻笑。“这是你的决定，我不会干涉！那么，玉无渊。从今往后，咱们就再也不是兄弟了！”深深地看了他和红衣一眼，他冰冷地开口：“咱们战场上见！”

话落，他快步离去。决绝地，头也不回！

“我让他失望了。”看着那透露着哀伤的背影，无渊沉痛地开口。

红衣沉默良久，才道：“总有一天，他会回到你身边的。以你兄弟的名义！因为你现在所做的，是对的。”

无渊转首凝视她，幽深的瞳孔带着疑惑，但转瞬即逝。他叹息出声：“希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