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了他一眼,点头。“不错。”
“但是爹一定不会答应。”云子谦看着自己从小敬佩的父亲,不知是什么意味地说道。
云阳哈哈大笑,答道:“那是自然。”
“所以他们一定会……”俊脸惨白,他已说不下去。瞬间,他也明白了爹找他来的目的和交待他那一番话的用意。“不!爹,我不走!我要留下来,跟您共同进退!”他倏然下跪,哽咽道。
“傻孩子!”云阳一把搀起他,愠怒道:“爹老了,早死晚死都一样。可你和沛蓝是我云家仅剩的一点血脉,又还都年轻,怎么能跟爹一起留下呢!”
“可是要子谦抛下爹,独自求生,子谦做不到!”
“你只要记住,你若是不走,我就不会再认你这个儿子就行!”云阳索性将话说绝。
“爹!”
“给我听好了!明天早上,你和沛蓝无论如何也要离开西南城,一路上不要回头,出了城,直接去逍遥营投靠无渊!”云阳继续交待。
云子谦大惊:“去逍遥营投靠无渊?”
“是,去投靠无渊!”云阳坚定地重复。“无渊是个好孩子,跟你又有兄弟之情,即便你上次要跟他恩断义绝,但爹知道,那都不是你们两的真心话。真正的兄弟之情,单凭几句话是断不了的。更何况,无渊的逍遥军是新生力量,潜力巨大。天下就快乱了,到时群雄四起,是个建功立业的绝好时机,凭你的能力,定能闯出一番功业。何况爹相信,不管最后无渊会坐拥天下还是一介藩王,他都不会亏待你!”
“可是……”他还想说些什么。
“没有可是!”云阳坚定无比:“子谦,记住,身为军人,除了要服从命令,还要自我克制!无论在什么情况下,你都必须得保持冷静,顾全大局!”
那一瞬间,父亲眼中的信任与坚持触动了他。泪流满面,他下拜叩首,道:“孩儿知道!”
望着前头的路程,他咬咬牙,狠狠甩下马鞭!
爹!你放心,我定不会叫你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