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
然而论道‘谈情说爱’这四个字,无渊忽然若有所思地别开头,看向红衣所在的树林的方向。心中暗暗沉思:她难以启齿的方法,到底是什么?
然而很快,他便知道了她所说的方法。
夜晚,无渊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睡。辗转反侧之际,他只觉帐中忽然多了一人,眼神一凛,抡起掌风准备出击之际,鼻尖忽然传来一股清冷熟悉的香气,他未出的招式立即滞住。
是红衣。
黑暗中,似乎还能看见那抹红色。
“你怎么来了?”
她没有回答,而是渐渐走近,来到他的面前。那股清香就在鼻尖,十分接近,无渊有些痴迷。
然后,她忽然靠近,做出一个令他瞠目结舌的动作。
她竟然低下头,樱唇轻轻地贴在了他的薄唇上。他一震,而下一瞬,他的怀中忽然多出一具略带颤抖的柔软娇躯。
他浑身僵硬,只因察觉到怀中的娇躯竟然是未着寸缕。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他猛然退后,语带戒备。“你是红衣么?”
她良久没有动作,也没有回复。无渊的心渐渐沉下、冰冷,正想猛然推开她时,一个熟悉的,清冷的,他永世无法遗忘的声音悄然响起。
“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