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红色的衣袂轻扬，她愣了愣，忽然笑着迎上去。“红衣姑娘！”

红衣似乎正在思考，忽然听她这声叫唤愣了愣，茫然抬起头见到是她，微微颔首。“玉绮。”

“好些日子不见了，你是不是有事离开了？”玉绮笑眯了眼，生性本就率直的她现在说起话来更是没个遮拦。“你都不知道，这些天三哥的脸可臭了，说话语气也阴沉得很，我都从没见过他这样，弄得我连问他究竟发生什么事的勇气也不敢。就连阿莫、二哥他们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这些天连军营的气氛都给他弄得凝重了。”

红衣听了这话一言不发，倒像是什么也不在意般。

察言观色，玉绮总算瞧出不对劲了。“红衣姑娘，莫非三哥他的态度……跟你有关？”

“我还有事，先走了。”

话落，红衣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玉绮瞠目结舌呆在原地半响，默默垂头，暗道果然，自己的猜测没有错，三哥这些日子的反常果然和红衣有关系。

只是不知他们之间到底如何……

……

看着临阵退缩的红衣，怪婆婆发出这些天来第无数次的叹息。“你还在怕？”

红衣不敢面对她的目光。

“难道你没有听到刚才那小姑娘说的话么，她说因为你不肯见玉无渊，他这些天来的脸色一直很难看。这证明他渴望见你。”怪婆婆苦口婆心地劝：“红衣，收起你的那份伤人又伤己的固执，难道你不知道退一步海阔天空吗，硬逼着自己钻牛角尖的结果才是让你自己最受伤的。”

“婆婆。”红衣央求着说道：“不要再说了，让我静一静好吗。我会好好想想的……”

怪婆婆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你要真的想出决定来才好。”话落，便如红衣所愿的背过身去，缓步离开。

沿路，又忍不住回头，眼底掠过一抹了然。此刻原本红衣站立的地方早已全无人影，那道绝美的身影早已不知躲到哪去。

那孩子……看来还不只是固执而已。

……

制定好攻城计策，众将领都退出主帐，依命行事。无渊放下手中的朱砂笔，背向后仰，靠在椅背上闭起双眼，脸上露出疲惫之色。这看在隐藏在暗地的红衣眼中，心湖又泛起点点名为心疼的情绪。

这些天来，怪婆婆只知道她固执地不愿和无渊相见，却不知道她暗地里还是会按耐不住思念地悄悄潜到他的身边看着他。

不过，也只是悄悄地看着而已。没有让任何人知道，包括他。

因为她的懦弱。

这她早就知道了，在明白对他的心意的刹那，同时了解到自己在清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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