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合作？你堂堂凤之国皇帝，会需要跟我合作？”

“是否需要，你很清楚。”桑隐之也不恼，依旧气定神闲，仿佛现在商讨的事微不足道般。“我虽为皇帝，却无实权，甚至在皇宫中的一言一行都有数十双眼睛看着，稍有不慎，都可能丢掉性命。”

沉默半响，无渊沉吟。“你要我帮你做什么。”

“实不相瞒，在我和雨涵出来之前，凤族大长老刚刚找过我，他也提出一项十分诱人的计划。”于是，他将大长老来找他时所说的话都叙述了遍，最后笑道：“虽然这项计划很诱人，但你也该知道，凤联楚毕竟还是凤族的族长，情况就算真如大长老所言，族人对他怨声载道，可也不该毫无防备。你知道的，聪明人行事，总该计划详细。”

“所以？”

“凤联楚的戒心不小，可耐性也未必有多少。不出三月，他定然派兵攻打这莫之国，到时，莫青竹定然派你出战。到那时候，我就会在军队里安插我的心腹，他会助你取胜，只不过你必须答应我，只许对凤族人动手，去而不可伤普通士兵分毫。等打了胜仗，你就放他们离开。”

无渊静静地听着，等他说完，忽而轻笑，赞许道：“算计得不错，每步都算好了，可是这么精打细算，你就不怕一招错满盘皆输？”

越是看来天衣无缝又完美的计划，风险也越大。因为任何一步出现差错，都极有可能让整个计划落空。

“那有什么。人生，总是要赌几场。”他看似满不在乎道：“何况我这项计划，无论如何也伤不到你，无论是成是败，你只会得到好处。”

“这倒不假。”无渊笑道。

“那你答应了？”

无渊不吭声，只是看着他，好半响才神色一正问：“说说看，你的目的是什么。”

闻言，桑隐之略微想了片刻，才笑道：“结束这一切。”

就因那简简单单的五个字，他答应了跟他合作。

而当他第一次说起自己和桑隐之的这项协议时，阿莫听闻那五个字，不禁问他为何。

他笑了，却轻叹一声，道：“阿莫，你不觉得现在这种形势太过混乱，是时候，结束这荒唐的一切了么。”

走了这么多路，经历了这么多，无论是谁恐怕都会产生厌倦之感，只想好好找个地方停下来安静地休息。然而，正所谓树欲静而风不止，眼前这片混乱的局势，却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容许他们停下来休息。

那既然如此，他们也别无他法，只得先让这阵混乱的风停下，自己才能歇下……

阿莫不再说话，眼中透着了悟。

“那我们现在，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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