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似乎想来碰触莫莹，但不知为何，踌躇了半响还是放下。“做母亲的，不管和孩子分别多久，也不管孩子变成什么样，再相逢时，只需一眼，便能认出来。”

“喂……”

“莹儿，你叫莹儿，你知不知道，你的名字是谁给取的。”妇人忽然问。

莫莹眉头微挑。“不会是你吧？”

妇人摇头。“是孙奕。”

“他？”莫莹皱眉，说不出来的抗拒。

看见她的别扭表情，妇人忙问。“怎么，你不喜欢他？”

“何止是不喜欢！”莫莹率直道：“我简直恨死他了！他这种人，根本就不该出现这世上！我巴不得他死无葬身之地！”

“住口！我不许你这么说他！”妇人沉下脸。“你不能这么说他！”

莫莹奇怪地看着她。“我为什么不能这么说他。”

“因为他是你爹！”妇人语出惊人。“他是你的亲生父亲，你可以不喜欢他，但是你决不能恨他，更不能诅咒他！”

呆愣了片刻，莫莹突然站起身，咕哝了句。“疯子。”然后便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