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好！”

识心蹦蹦跳跳地进了厨房。

等他一走，无渊立刻想要开口。然而雨涵却比他更快一步。“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她说。“我现在就可以回答你，是的，识心是我和他的孩子。”

果然如此。

无渊轻叹。“既然这样，为什么这七年你不回去找他。你应该知道，他现在始终都还是孤身一人，没有立后，连一个妃嫔也没有。”

雨涵默默地垂下头，隐藏在广袖中的手情不自禁地相扣。“那又如何，你有办法，让我忘记那段仇恨吗。”

“凤联楚根本不是他所杀，哪里来的仇恨。”

雨涵震了震，闷闷回答。“可是我当初问他有没有杀我爹的时候，他没有否认。”

无渊嗤笑一声，惋惜地叹气。“雨涵，你是个聪明人，为什么连你也喜欢在感情上钻牛角尖？当时的情况根本还不稳定，他能回答你什么。难道跟你说，凤联楚不是他杀的，跟你坦白，是凤族长老一致决定杀死你爹，然后看着激动的你去报仇，然后自投罗网？雨涵，仇恨带来多少不幸，难道你真的还不清楚吗。不要再为难自己和隐之，七年，你硬着心肠离开他七年，你说自己恨他，却生下他的孩子。难道，你不爱他？他为了你，忍辱负重，一直到现在不管文武百官怎么说，也始终坚持不纳妃不立后，难道，这还不算他爱你？”

……眼泪顺着白皙的脸庞流下，雨涵重重地叹了口气。“或许，你说的对……”她凄然一笑，转过头，看着厨房里吃得不亦乐乎的儿子，自嘲道：“我让自己的儿子认清楚自己的心，可是到头来，被仇恨蒙蔽心智，又固执地不肯拨开迷雾，任凭它欺骗自己的人，却是我自己……”

识心识心，人人都说要看清自己的心，可到头来，却有几个能真正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