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声老总好，说你早就知道了老总的大名，就像听到春天的第一声雷声；你将告诉老总，你是谁，说你很尊敬他，希望得到他的赏识，等他笑容可掬地走了，你再赶紧返回厕所，干你没干完的事业……

可这一切都已经晚了。

……

邵星自怨自哀的，慢吞吞地走到会议室门口。正好里面喊他的名字，他赶紧应了一声，然后顺着红皮女人的手指，走向另一间小会议室。

邵星往前走着，腿在发抖，越抖越厉害，每走一步都很吃力。更加糟糕的是：他又想上厕所了！并且一阵紧似一阵！……

他好不容易走到小会议室门前，磨磨蹭蹭的，好一会儿，才去推门。他走进门的时候，又差点被回弹的门撞着。他感到自己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

邵星抬起眼皮偷看一眼房间里的人，发现沿墙坐着的人并不比刚才大会议室里的人少。他努力地控制着自己，却比刚才抖得还厉害。他听到一声“请坐”。他机械地走到房间当中的一张椅子上坐下。

在他的前面，几张桌子拼在一起，后面坐着五个人。厕所里碰到的那个老总坐在正中央。邵星的腿又开始不停地抖。他看着自己的腿，想让它们停下，可哪里还停得下？他心里还这么想，怎么回事，停下，停下，怎么不听呢？……

邵星感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原来裤裆的拉链没拉上！男人的这些鸟事，他总是做不好。他强作镇定，慢慢地将双手合在拉链上面，一动都不敢动了。

他抬起头，偷看了一眼坐在他前面的五个人，好像没有人发现他的这个毛病？于是暗暗地舒了一口气。

他又低下头，偷看桌子下面的那些腿。他惊奇地发现：它们也在不同程度地抖动着！正中央的那条腿抖动得轻微一点，时有时无，叉开的腿中央，有个洞大开四敞的——老总的裤子也没拉上拉链！……

邵星怔怔地看着，有点弄不明白。难道老总在厕所里比他还紧张吗？要不然，怎么那么长时间他都没有尿出来？……

这时他听到了提问。原本想好的回答却早就忘到姥姥国去了。

……

接下来的邵星一直迷迷糊糊的，好像是拿着一张报纸，跟在许多人的后面，推开一扇门，走进了一个房间；又和许多人一样，被拦在另一扇门外……

他从人缝中挤进去，看到了那个红皮女人，他冲那个女人一扬报纸，那个女人递给他一封信，示意他从那扇门进去；可是他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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