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冲着她耳朵说了句什么,中年妇女伸手打了他一下,喊了声,要死了!然后笑眯眯地拎着水桶踮着脚尖走过污水。
经过邵星时,女人瞟了他一眼,那目光就像水桶里飘的一层油花,让邵星腻歪了半天。
柴草在灶台的后面堆得乱七八糟的。一个男孩坐在那里,不停地往炉膛里加柴,眼睛被熏得红红的,不时被烟呛得直咳。
炒菜的男人打了个喷嚏,然后头一扭,手指捏住鼻子,一用力,一道白色的液体喷薄而出,接着手指往衣服上一搽,继续翻炒着锅里的菜。
那个司机坐在离灶台不远的桌子旁,一只脚翘在椅子上,一只手手端着酒杯支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拿着筷子夹起菜往嘴里送,一边吃,一边喊着——
“老王,菜再咸点,辣点,不够劲。”
……
作者有话要说:
肮脏的“初次“体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