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邵总眼光又在她身上扫了一遍,笑道:“怪不得看你的身材很,很精神,像个运动员的样子。”
柳爱柳又忸怩了一下:“主要是一个女司机,不起眼,有隐蔽性。(两人同时笑了一下。)现在深圳、广州、上海、北京这些地方都时兴女司机、女保镖了,所以我才,才来毛遂自荐。”
噢,邵总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他是永远不会内心的想法挂到脸上的。
“你在出租公司的收入蛮高吧?”他似乎是随便问道。
“一个月,正常的话,一两千元吧。”
“恐怕还不止。”邵总淡淡地说。“到这里来可没这么多。工资加奖金也就八百左右吧。而且还滑你原来自由。这笔账你再算算看。”
“只要你让我开奔驰,开宝马,其他的我都不在乎。”柳爱柳努力朝他谄媚地一笑:“其实你也知道,出租车的钱也不是那么好赚的,常常深更半夜的,担惊受怕的,也没有什么地位。”
“是啊,最近不是有个案子嘛,邵总接过去说:在西鹿那个地方,发现一具女尸,身上穿的皮夹克,手上还带着金戒指,被人杀了,摔在沟里,金戒指都没要她的。后来一查,这个女的是常州开出租车的。”
这当儿,老板桌上的电话又响了。邵总又拿起听筒。
他说话很简洁,不带感情,也不拖泥带水,几句话就完。这半个小时内,他就这样断断续续接了七、八个电话。
——他竟然兴致勃勃地和她扯起了女尸案。看来他对这件事还是有兴趣的,柳爱柳这样分析,他对女啊尸啊这种事还是有兴趣的。有兴趣就好办。他也不是人们传说的那样无隙可击。原来身为男人的她,能不懂得男人的心理?
邵总放下电话,说下午他要飞成都,要五、六天才回来。
“你这件事等我回来再说。”
他按了一下桌上的电铃。
于艳推门进来了。
邵总说:“小于,你带这位——”
“柳小姐。”于艳提醒道。
“对,柳小姐,到各个公司里看看,介绍介绍情况。”
“好的,邵总。”于艳灿然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