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部移到了胸部。那种小巧、坚挺而富有弹性的感觉真是妙不可言。

接着她又提议教她仰泳。其实，“俯”还没会，“仰”的什么呢？不过是变变花样罢了。

两人似乎是心照不宣。于艳苗条丰盈的身体时而飘浮在泳池的蓝水之上，红色泳装下面的胸部时时跃出水面，呼之欲出。柳爱柳左手托着她臀部，右手挽着她后背——手指恰好贴在她乳房的一侧，不停地抚摸着。于艳对此却受之坦然。

于艳仰在水面上的脸离她那么近，她甚至能看清她的每一根睫毛及唇上的每一根绒毛。

在这么近的距离仍然如此耐看的女人并不多。她那张属于妙龄少女的脸洁白光滑像一只刚剥了皮的熟鸡蛋。她最喜欢看她呛了水以后苦巴着脸的表情，这个时候她显得更真实、更像个天真无助的孩子，更逗人爱怜。

……

邵总不在家，作为邵总的秘书，于艳没事就喜欢往广告报编辑室里跑。那里离她的办公室近，来人来电话都能照顾到。

天太热了。广告报的编辑们不想出门拉广告，就集中在电话上发动攻势。

女人天生是打电话的专家，说起来就没完没了。

碰到这时候，编辑主任莫老头就会打趣说：“谁说三个女人一台戏，明明是一个女人唱三台戏。”或者说：“电话真是女人最好的玩具！”

于艳也喜欢玩电话这个玩具。凡是她谈成的广告，照样可以提成三成。

柳爱柳总喜欢坐在一边仔细地观察她，欣赏她。

于艳总是将一本《工商企业名录》之类的册子随便一翻，从中乱挑个号码一拨，像闹着玩儿似的，然后运起她圆润的嗓音和动听的普通话——

“喂，你好，请问×厂长在吗？……我是江城电视台……好，ThankYou!……”

柳爱柳知道，公司的《广告报》名义上是与电视台合办的（环燕公司每年交电视台一百万人民币），报社对外就一律打着电视台的旗号。于艳的名片上除了总经理秘书的头衔，还印着一条：江城电视台《广告报》编辑主任，首席记者。

——“喂，×厂长吗？我是江城电视台《广告报》编辑，我姓于……我们报纸是全国电脑联网，全国发行的，发行数二十八万份……在《广告报》上登广告，比电视台影响大，时间长，收费又低……对对对，你们厂是很有实力的，关键在于进一步扩大知名度哟，嘻嘻……真要做广告，入网、做我们的VIP会员最合算了，一年只要交四千八百元，就可以每周登广告了。你想，平均一个广告只花了七十多元钱，你说合算不合算？……嘻嘻，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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