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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玉，小玉，”“她”一遍遍地叫着“他”的名字，一遍遍地说着对不起：“我求求你，我还没有准备好，我还没有、没有适应，我的身体里有一种突然的、强烈的排异反应，浑身在起鸡皮疙瘩，我求求你，不要强迫我，我求你耐心一点，好吗？……”

女人毕竟是女人，女人毕竟有一副女人心肠，尽管长了一副男人的外表，“他”只是僵着身体愣了一下，便很快松开了“她”，从“她”的身上滚下来，滚到了床的另一边，并且像虾子似的缩成一团，用双手捂着脸嘤嘤而泣……

“她”知道，自己是很自私的。那是一个女人的自私，但又不完全是。因为“她”有的只是一个女人的身体，却没有一颗女人的心。“她”不爱男人，就无法容忍他的东西进入自己的身体内部且在里面胡搞一通，拿自己的身体来取乐。理由很简单：因为这是“我”的身体，所有的脏、所有的病、所有的可耻与痛苦都会留在“我”的身体内部，和我的意识的内部，永远无法抹去。

于是，在更多的时间里，夫妻之间只好尝试作些交谈，尝试着增加一些相互之间的了解。

“他”问“她”在此之前，和几个女人真正“好”过，有没有嫖过暗娼，等等。“她”如实地告诉“他”：在此之前，“她”和两个姑娘真正“好”过。

——“去年吧，我被朋友拉着进过一次按摩房，按摩女挑逗过我，但我怕她脏，没有上她的钩。”

“她长得漂亮吧？”

“你说按摩女？漂亮谈不上，一看就知道是农村来的姑娘，很丰满很健康的样子。”

（“她”隐瞒了其中按摩女给“她”“打飞机”的情况。另外，如果说实话，以前的邵星也不止一次进过按摩房。）

“你为什么不和那两个姑娘结婚呢？”

“虽然她们都不错，但我觉得她们都不是能做我妻子的那种，我们之间的兴趣习惯、文化生活背景等等相差太大。”

“她们，她们是不是，是不是……？”

但接着“他”笑起来，说算了，我还是不问了。

其实“她”知道“他”想问什么，无非问那两个姑娘是不是处女。但“他”不好意思问。想问却问不出来，“她”也就乐得装糊涂了。

因为这个问题“他”要是真问出来，“她”还真有点不好回答。因为在“她”看来，她们两个都是处女。正因为她们是处女，所以“她”的印象才特别深。

至于另外那些和“她”真正“好”过的非处女到底有几个，“她”也很难准确地报出数字来。

作为回报，“他”也告诉了对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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