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鸡在一起

柳爱柳看见“警花”副所长，一怔，脸蹭地红了，低下了头。

“什么情况？你实事求是地说一遍，简要点。”曾怡用一种公事公办的口吻说。

柳爱柳于是就实事求是地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而且很简要。除了老血头要他杀人的事没说，其他的都说了。

曾怡不动声色地听着，觉得事情有点复杂，有点棘手。

“这样吧，你把情况写个书面材料，我们再研究。”

临出门，曾怡又补上一句：“一定要实事求是！”

……

贾所长正抄着手站在院里，见曾怡出来，便问：“什么情况？”

曾怡就将情况简要地说了一遍。

这时，外面的一阵警笛声由远而近，警灯的红光一闪一闪的，划破了夜空。大毛指挥人把铁门打开。铁门发出咣当咣当的响声。一会儿，两辆警车缓缓地开进了院子。

大毛招呼把铁门关上。联防队员站成两排，中间留下一个通道。

车门打开后，曾怡看见从车里鱼贯而出一排惊魄未定的女孩。她们像是刚从被窝里被拖出来，还未睡醒似的，立在院子里手足无措。那个拿电棍的壮汉指挥她们从联防队员中间通过，嘴里还喊着：“一二一，一二一……”

女孩们步伐零乱、瑟瑟颤抖着通过联防队员组成的人体通道。然后，她们在走廊里站成一排，面朝墙壁站着。

曾怡数了数，好像是六个人。联防队员们分别检查、登记六个女孩的身份证，然后一个一个拍照。

原来一直在打牌的女警察小孟也出现了，她对她们逐个搜身，把各自的私人物品分别放进一只公文袋里，在袋子口上写上她们各自的名字。

有个金头发的女孩举手说要上厕所。一个岁数稍大的警察朝她喝道：

“贱牛上场尿屎多。没看见我们的女警官正忙着吗？”

曾怡主动上前说：“跟我来吧。”

那个“金头发”比曾怡高出一个头，脸很大。她的衣裳紧紧地裹在身上，使得身体曲线毕露。她的胸部很大，大的有些不真实，但腰很细，屁股朝后蹶着，像一个斜着写的S。

厕所在院墙边上，黑暗中，也不知哪边是男哪边是女。大概小一点的是女的吧？那里边只能蹲下一个人。曾怡就指点“金头发”在里边撒尿。

“金头发”上过厕所回来，女孩们像是受了感染似的，都举手要上厕所。

曾怡领的第二个女孩是个袖珍女，个头很矮，剃着很短的头发，打扮得像个小男孩。曾怡跟在这个齐她肩膀高的袖珍女后面，暗想：如果嫖客和这么矮小的女孩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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