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没有这么多钱。”她哭着说。“钱都是我爸控制。”

——“你为什么又开门了？”柳爱柳问。

“我开门，是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确实没有钱。”黄桔说。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吗？”柳爱柳进门后，故意做出凶凶的样子问。

“你要是想杀我，就不会告诉我了。”黄桔关上门，将背靠在门上说。

——“那你一开始为什么不开门？”

“我怕老头子突然回来，我们都没命。”

——“你相信我说的话吗？”

她点点头。

——“你相信你老爸会杀你？”

她点点头，说：“他做得出来。他不止一次地威胁过我，如果我报警，他就要杀了我。”

——“他给你买了人寿保险？”

她点点头。“我妈也是为这个死的。”

——“你为什么不报警？”柳爱柳问。

“我没有证据。没有把握。”黄桔说。“再说他派出所里有人。”

——“他经常强奸你吗？”

她点点头。然后把头埋得更低了。

柳爱柳关了灯，她们坐在黑暗的客厅里。觉得这样似乎要安全一些。

窗外的月光慢慢地洇了进来。

黄桔告诉柳爱柳，她爸是峡镇有名的老血头，近两年因为卖血的人得爱滋病的越来越多，生意没以前好了。现在，改贩人、诈骗和飞车（抢劫）了。

她还告诉柳爱柳，老血头已经杀了２个老婆了，骗保骗了十几万。她之所以能活到今天，是因为她年轻漂亮，可以供他发泄。

——“那你怎么会突然告发他呢？”

“他，虐待我，我实在受不了，才……”

说着，黄桔进了房间，拉上窗帘，打开顶灯，然后缓缓褪下身上的丝质睡裙——她的乳房上，肚脐处，大腿内侧和屁股上，布满了青紫的掐痕和烟头烫伤的凹疤。

“他有病，就喜欢女人挣扎、求饶，听女人的惨叫，……”

“这个畜牲！”柳爱柳差点咬断了牙齿。

“一想到他，我就浑身发冷，发紧。”黄桔哭哭啼啼的说。“这辈子我是毁在他手上了。”

——“你为什么不离开他？”柳爱柳说着，离开了她，去卫生间冲浴。

黄桔也光着身子跟着她来到卫生间：“那你带我跑吧？”

柳爱柳哗哗地用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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