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哭?”贺忆年挑眉,看着除了气愤再无其他的伊草。
怎么会没有哭?!哭得都快要死了!可是,现在她又不想哭了,她不要别人把她当做好哭的人。
“为什么要哭?他们根本不是我的父母,我真正的父母不要我又怎么样?大不了活在别人的名字下,大不了活得累一点,自卑一点而已。”伊草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似乎自己只是一个局外人。
“傻瓜。”毫无预兆地,伊草又被贺忆年抱在怀里,“想哭就哭啊,没有必要伪装。”
“我不想哭。”
“骗人。”
“真的不想哭。”
“伊草,不要骗我。”
“我真的没有骗你,还有我不是伊草……”
“你是。”
“不是。”
“伊草,你是独一无二的,不是一个名字可以改变的,名字,只是一个代号而已,已永远是那个独一无二的伊草!相信我。”
[八]
——你永远是独一无二的。
——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
——所以没有必要抱怨命运的不公平。
——每个人都要经受命运的考验。
——你永远是伊草。
每个在乎你的人,不是因为你叫伊草,而是因为你是伊草。
[九]
“她今天很伤心。”少年倚在大门的旁,似乎是在和谁打电话。
“嗯,我知道。”电话那头,似乎也是一个少年在说话,声音冷冷清清的。
“她喜欢你。”
“嗯,我也知道。”电话那边的少年又答。
“我也喜欢她。”
“我明白。”
“可是她喜欢你……”
“我也喜欢她。”电话那边的少年没有丝毫犹豫,坚定地声音传到了倚在大门旁的少年耳朵里。
“那,你不要让她伤心,不然,我就再也不要放手。”
“……”
接着,一阵忙音。
[十]
“伊草!”一大早,伊草就听见似乎有人在叫自己。因为昨天晚上发呆发到了凌晨两点,导致了早晨十分的睡眠不足。
“谁啊谁啊……”伊草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眯着眼睛,“老妈,你不要烦我!”
没有别的声音,只有“呼呼”的风声,无尽的落寞。
伊草一下子清醒了,谁都不会催自己起床了,再也没有人会苛刻要求她了。她应该高兴,不是吗?他们本来就不是自己的父母。
其实要不是昨天晚上熬得太晚,伊草是打算回到宿舍睡的。
其实,这里根本是和自己无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