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铺天盖地，贺忆年三个字。

再无其他。

【017】

贺忆年与蒲英英比肩而行，看着迎面而来的何晓与乔辰，贺忆年终于露出不多见的笑。

“何晓。”贺忆年有意无意地叫了一声。

蒲英英看了一眼贺忆年，便不作声。他们聊了许久，却并没有停止的意思。

“英英，若不然，你先回家吧。”贺忆年有些歉然，看了一眼有些不耐烦的蒲英英。

“嗯。”她倒是没有犹豫，或者说，早就想要走了。

何晓与贺忆年去了景徽市公墓，去了伊草与夏堇的公墓前。那一双明丽的大眼，瞬间蒙上了一层白雾。

并肩的两座公墓。

“贺忆年，谢谢。”何晓深吸了一口气，假意露出轻松的微笑，“要是可以把伊草旁边的公墓也空出来，以后我们三个并排靠。”她的话透并不轻松愉悦，笑容也极其做作牵强。

“瞎说。”贺忆年嗔了一声，旋即看着两座公墓，表情带着凝重。

他想，夏堇是知道的，他喜欢伊草这件事。

“阿堇会原谅你的，也会原谅伊草。”似乎看出了贺忆年的心事，何晓垂首道，“因为夏堇虽然为人冷淡，却也是最会宽容的……”

贺忆年愣了愣。

他知道，他都知道。

正因为这样，他更觉得，自己着实对不起她。居然为了躲开伊草，去搪塞她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