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瑟·利布兴切尔,奥斯维辛集中营指挥官,和鲁道夫·胡斯一样出名。”我小声地介绍着。
指挥官身后跟着几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他们像审核货物一样,站在众人面前,上下仔细地打量着营房里的人。
营房里的众人一见这架势,心里都十分害怕,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怎样的命运,众人脸上的表情也都神态各异,此时,有的人缩手缩脚往后退着,试图躲避那阴唳的眼神,有的人面无表情,任他们打量,也有的人用仇恨的眼神回瞪着他们,熊熊怒火朝外喷发着。
这时,又进来一个身材瘦小,头发同样梳得一丝不苟的人,此人身上深绿色的纳粹制服被熨得平平整整,军靴擦得锃亮,鹰隼一般的眼睛在营房环视一周,冷冷地盯着他的“猎物”,戴着白手套的手里权杖不停地挥舞着,看上去很悠然自得。
死马轻轻动了动拽着我的手,用只有我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继续问着我,“宠儿,这个,认识吗?”
白了两眼死马,我心里非常不满,大哥,你从哪里来的?历史课你干嘛去了?“约瑟夫·门格勒,从战场前线退下来的军医,开辟了奥斯维辛集中营的另一个时代,实验室中要孩子们叫他‘好叔叔’的医学博士,利用那些无辜的孩子进行惨绝人寰的实验,他的行为是为人所唾弃的,但是,他在人类遗传基因学方面的贡献却是显而易见的。”我褒贬参半地做着简短的介绍。
约瑟夫在仔细查看了众人的身体后,选好了目标,挥手,叫手下的人带走了。
“宠儿,他这是在干嘛?”死马是个好奇宝宝,但是是很欠扁的那种。
“他天生有洁癖,而且还是个完美主义者。他将那些皮肤上有斑点和小疤痕的人,如阑尾手术留下的等等,统统送进毒气室。”我咬牙切齿,耐着性子做着最后的解释,没有被死马握着的那只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死马,你要是再敢多问一句,老娘才不管这是集中营还是集体露营,先把你扁干净再说!
最后,军医环视了众人一眼,带着自己的“货物”离开,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但是身上的寒气却震慑了所有人。
利布兴切尔指挥官随后上前一步,阴唳的眼神看了众人一眼,不温不火地吐出几个字,“全体到外面集合。”声音里,没有任何感情。
众人规矩地排好队,浩浩荡荡地朝前走去。
营房外的平地上已经站满了从各个营房出来的苦力,黑压压的一片,众人脸上都没有表情,木勒地看着站在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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