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的眼睛没有离开放在自己面前的帐本,漫不经心地回答着。
看来,现在是没我什么事儿了,我自作主张地退下了。
……
“少奶奶,叫那女孩去伺候少爷,这样妥当吗?”
“她那副模样,还怕少爷被她勾引不成?”女子阴冷地勾了勾嘴角,“凡是勾引怀远的人,下场只有一个。”
“是。”管家垂手规矩地埋下了头。
“我要你找的人,找到没?”
“回少奶奶,人已经找到,东西已经给他,相信不久后就会知道少爷出去见的那女子是谁了。”
“很好,不用我教你怎么做了吧?”
“是,回少奶奶,张秉知道怎么做,请您放心,和以前一样,不会留下任何东西。”
“那就好,我也很期待这天的到来呢,呵呵……”女子取出手绢,擦了擦嘴角,起身,由贴身丫鬟搀扶着,走出了正屋。
看着远去的艳丽身影,张管家斜眼瞟了瞟园中盛开的娇艳花朵,这么娇艳欲滴的红色,仿佛能浸出血来,是啊,它们是能浸出血来,它们,是以真正的鲜血浇灌,用人骨灰施肥的魔鬼之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