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淤泥了。”
“宠宝贝!”月老终于爆发了,双手插腰,气呼呼地看着我,“我可什么都没做错,我只是说了说我看到的事实,呃,当然,中间加了点自己的想象,一点点,只有一点点。”月老边说,边在自己的小指上比划了下范围,哟,还真的只是一点点呀,比蚊子还小的一点点。
“说吧,你是想死,还是不想活了?”我冷眼看着月老。
“这样,”月老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仙币,“这是我卖消息的钱,我们三七怎样?我三,你七,要不,二八也成。”
PIA!我一脚踢在了月老的下体上,月老痛苦地捂着身体的某个地方蹲了下来,“子殇,你家……你家宠……宠宝贝……”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有气无力地指了指我,眼泪像喷泉似的往外飙着。
“那个,”老爸无辜地耸耸肩,“我们家从小就是开放式教育。”
“没错,”怕月老没听清楚似的,老妈在一旁补充着,“开放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