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在这个话题上和我纠缠,蜥蜴借口去台上看看灯光,离开了后台。
“丫头,你想知道原因吗?”不知道什么时候鸡冠头站在了我旁边,一副八卦相。
“你知道?”
“你想知道?”
“不想。”
“你问吧。”
“你说吧。”
我俩蹲在一旁窸窸窣窣地说着悄悄话,鸡冠不时地拍拍我的后背,我一副了然的模样,认真地点着头。
“大家准备,要上场了。”乐队负责人走了进来,招呼着大家快点准备,蜥蜴也跟在后面走了进来。
“蜥蜴,来,帮我看看这把电吉他是不是有问题,我调了几次音色都不对。”木子说边说边把手里的电吉他递给蜥蜴。
蜥蜴接过电吉他后,坐了下来,随意拨了几根弦,听着音色,“啪”,一阵火花后,电吉他报废,众人面面相嘘,这电吉他不是还没插电吗?怎么会这样?蜥蜴尴尬地站起来,抓了抓脑袋,在后备箱里拿出另一把电吉他递给木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冷眼看着站在蜥蜴旁边的男子,它大概五十多岁,头发花白,此时的它异常愤怒,对着蜥蜴咆哮着,嘶吼着,两手不断在空中挥舞着,感觉到灵场的变化,狗不理和包子也强行闯进了后台,我们三人冷眼看着愤怒的灵,灵似乎有所觉察,转过头看了我们一眼,消失了。
“不用追了,”我叫住了正拔腿准备尾随灵的包子,“它会再来的。”
我看着正尴尬微笑着的蜥蜴,皱了皱眉,它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它,为什么要这样做?谁?谁又在阻止着他说话?到底还有谁藏在暗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