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装死。
……
学校,后操场。
好不容易拖着一条腿捱到了这里,我痛得都快泪奔了,骑宠,我一定要攒钱买骑宠!MD,明天抽空下去,看看瘟神的赔款到帐了没,顺路再到“骑宠市场”去看看,有没有打折的一流货,要自己走路,太痛苦了。
“你很准时。”一团黑雾过后,一灵形出现在我面前。
“这是我的优点,”我抓了抓脑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站着是件很费劲的事,“你是蜥蜴的父亲?”那我是不是应该叫你“蜥蜴之父”?
“蜥蜴?子路在乐队就叫这个名字?这么没水准!”老者似乎有点生气,吹胡子瞪眼地看着我。
不过我更在意的是他刚才提到的名字,子路?孔夫子的那个徒弟,子路?这名字……别告诉你的名字叫颜回。
“呃,名字嘛,只是个代号而已。”我打着哈哈,“更何况出名了,再怎么老土的名字也会被人眼冒红心地叫着。”
“我是子路的父亲——殷颜回。”老者做着自我介绍。
“……”黑线,真的是好的不灵坏的灵,说什么是什么,你还真叫颜回,别告诉我你的父亲就叫“孔子”。
“在酒吧你能听到我说话?”殷颜回继续问道。
“不能。”我老实地回答着。
“那你怎么知道我约你这个时候在这里见面。”
“猜的。”我很欠扁的回答着。
“……”一双很不友善的眼睛阴唳地看着我,冷嗖嗖的。
“开玩笑啦,”我挥了挥手,“我有冥眼,它能透过‘鬼隐墙’感应到鬼魂所要说的话。”我指了指额头眉眼间的位置。
“原来如此,”颜回点了点。
“你缠着子路干嘛?有什么遗愿未了,我们可以帮你,但是你不能伤害他。”我还是很在意ZK的话。
“他是我儿子,我为什么要伤害他?我只是想叫他弹完这个。”颜回挥了挥手,我的面前出现一个乐谱。
“这是什么?”我看着“蝌蚪”发着呆,五线谱啊,还真难到我了。
“钢琴曲,我创作的,叫他把后面的写完,弹给我听。”
“这就是你的愿望?”
“是的。”
“不对啊,ZK不是说你……”
“不要相信ZK,他……啊……”一阵狂风袭来,灵瞬间就消失了,光秃秃的后操场上,只剩下坐在地上东张西望,显然还没回过神来的我,这,又是什么状况?
ZK?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你们,谁又在撒着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