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费了叶御医一番心血。”
叶淳风头也不抬,依旧健笔如飞,听到悯柔的感慨也只是平静地答道:“微臣早知婕妤娘娘会自寻短见。”
悯柔惊讶:“既如此,叶御医为何还……”
悯柔之前便听说,叶淳风为了钻研曼珠莎华的解药,连续几日都埋头杏林馆,不眠不休,好不容易才找到了破解之法,着实费了一番心血。
“微臣是一个大夫,职责便是治病救人。不论病患以后会如何,只要眼下还是微臣的病患,微臣自当竭尽全力。”叶淳风依然淡定,似乎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悯柔心中敬佩,更感叹秦桑那丫头眼光果然不差,叶淳风确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良人。悯柔打定了主意,便似作无意地问道:“叶御医果然仁心仁术,又如此年轻有为,想必家中也定有娇妻吧?”
纵然从容如叶淳风此时也不禁一愣,手中的笔也停顿了一下,随即回过神来答道:“柔妃娘娘说笑了,微臣孑然一身,何来娇妻?”
一直躲在四季锦纱屏后的秦桑心头不禁一喜,本还担心他已有家室,如今可算放心了。
悯柔和燕草相视一笑,接着说道:“既然如此,不如我替你做个月老如何?”
叶淳风闻言大惊,几乎连笔都要脱手,慌忙跪下道:“柔妃娘娘的好意,微臣心领了。只是微臣尚且没有成家立室的打算。”
秦桑的心不禁提到了嗓子眼。
悯柔也有些着急:“叶御医何必急着推辞,你还不知我说的是谁呢?”
叶淳风额上已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不论娘娘说的是谁,那都必然是个好女子,只是微臣……恕难从命!”
眼看这局面竟是尴尬不已,悯柔一时也不知说什么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