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

“呃……”意岚一声抽气，哭声忽地止住，眼泪也没有再次掉下，长大嘴巴可以说是用吃了一坨屎的表情盯着卫笙津。

卫笙津一震，这才回过神。

低下头看看地上碎裂的茶杯，像是想起什么似地轻抚右脸，濡湿的感觉爬上手指，映入眼帘的是鲜红的血迹。

一阵刺痛感这才传上大脑，房角的铜镜一闪而过的光映出脸上一道长约一寸的口子，正在泊泊的流血。

意岚面如死灰，惨了，惨了，这下大条了……能指望留个全尸吗？

卫笙津再次盯着意岚，眼神复杂难耐。

意岚悲催的哭丧着脸，呜呜呜……现在就已经在想着是要把自己蒸炸炒炖煮了吃来解恨么？

“你……”两人同时开口，又闭上了嘴。

意岚咬咬牙，还是开口叫嚣道：“你傻了啊？不知道躲开？活该！武功退步到连杯子都躲不开了是吧？呵呵，连我这个内力全无的人的杯子都躲不掉，你还在江湖上混什么混，早点回家吃饭去吧！”

我擦嘞！自己这是在说什么啊……现在的情形不是求饶会比较好一点吗？怎么……这张嘴啊，迟早有一天要害死老娘啊！！！

“再咬嘴都要出血了。”卫笙津平静的说，拿起一张丝绢捂住右脸便打开柜子找药，“这样就算扯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