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与我何干?”
“是与你无干,不幸却与谢意岚有关。”卫笙津轻抬眼睑露出一个似是而非的调笑神色,薄抿的嘴角微微上扬,嘲讽的意味不言而喻。
“与阿岚有关?有何干系?!”莫雪阳一震,险些打翻了手边的杯子,豁的立身站起,双眼放火的瞪视着卫笙津问道:“与阿岚有何干系?你想对阿岚做什么?”
卫笙津在衣袖下把玩玉佩的手忽地紧握,霎时间玉佩出现了一道肉眼难见的裂缝,刺目的白线从中心缓慢向着四周蔓延。卫笙津再也难掩嫉愤之色,脸色阴沉沉的仿若要滴出水来。
他便是如此惹得别人担忧么?只是这么简单的一句话,他那师兄几乎都要把持不住的与他撕破脸,要是自己真是对他做了什么,那这位雪阳公子又会如何?卫笙津带着几分怨毒的想着,要是自己侵犯了他,那雪阳公子又会如何?思及此不由一愣,他在想什么?侵犯?侵犯谢意岚?一个男人?就算对他或有情意,但也不至于……越想却越是无法解释,全身忽然变得躁热,又像浸入冰水般冰冷。这时冷时热的感受就像一把利剑插入心底。原来自己……什么时候都开始……
莫雪阳急欲知晓此事与阿岚的关系,但卫笙津忽地臭脸忽地神色难测,丝毫没有回答他的意思,真是让人焦急万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