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垂下眼睑。

“你可知朕为何会找你？”低沉却厚重的声音环绕耳边，意岚反而有些轻松。终是问出来了。

“草民知道……但不知草民想的对不对，天威难测，草民不敢妄言。”

“若是朕要你妄言呢？”

意岚心底一跳，这调高的尾音……莫不是要发威了？抬手抹掉额上根本不存在的汗水，深吸一口气说道：“既然皇上让草民妄言，草民就不敬了。”

意岚将发生在悦湘楼的事大致交待，对柳妈妈对外的纠葛只是一笔带过，倒是着墨说了下玥衍与柳妈妈之间的纠葛，只差没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赞扬这对母女的亲情伟大……感动的在场的人几乎都红了眼眶，除了皇上。

“你倒是聪明，可太聪明的人……向来是活不长的。”

“草民不敢，草民一直愚昧，怎敢自称聪颖？草民只是偶有好运罢了，这还都要托圣上鸿福。”意岚淡声道，希望自己勉强加入的恐惧感不是那么强烈。

“呵呵……看来能少费朕一番功夫。今日所说之话，便是此事真相，你可明白？！”突然加速加重的语气，如光箭射入意岚心中，霎时天下明亮，万事清醒。原来……原来……

意岚双腿一软，跪在地上诚心诚意的答道：“草民定当铭记于心。”

莫雪阳只觉得气氛严厉了不少，但意岚突然的一跪吓得他紧跟着跪在意岚身边担忧的看着她，却又不知如何是好。

可当他还未反映过来，皇上就下令让他们退下，回神时自己已扶着意岚走到院内，那声关门的巨响才真正让他知道一切结束了。

腕臂中的意岚低沉着脸，两行清泪就那样突然落下，莫雪阳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手足无措。

“阿岚，阿岚怎么了，不要吓我啊阿岚，没事了，不要哭……”

若是平日里大吵大闹的意岚，莫雪阳还不会如此不安，可此刻不闹不叫只是静静流泪的阿岚，叫他如何是好？

“师兄……差点，差点我就害死你们了……”意岚颤抖着，大眼睛里盈满了恐惧，浑身瑟瑟发抖，通体冰冷。

“不会的，阿岚，你不会害死任何人，放心。”

“不，师兄，你不知道……刚刚我要是说错了一句话，现在只怕就出不来了，我好怕……好怕啊。”意岚紧拽着莫雪阳的衣角，瑟瑟发抖的说道：“幸好我方才没有供出卫笙津，要不然……”

莫雪阳大惑不解，问道：“为何你不能供出卫笙津？”

意岚垂下眼睑，苦笑道：“为何？难道你没看出来皇上是多么维护他吗？事实……只怕他早就知晓了一切，此番只是探探我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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