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看上去,就像要把里面的世界,完全与外界隔离起来……
她更加疑惑,究竟是谁,让南这么费劲地搭了一间草屋,又安放在这里,还用了一把锁将她锁起来呢……
稀影,我来看你了。
原谅我在整整三年里都没有来这里。因为我实在不想自己再被这些过去给牵制。
稀影,你说得对,除了你,没有人能够在我的心里给这么严重的伤害。
——南
南的腿仿佛有千斤重,他努力掩饰起自己内心的颤抖,紧握着蓝浅的手,一步一步地,朝那间破烂的草屋走去,他眼底有深埋的痛苦,就像是在回忆着某件痛苦无比的事。
恍惚间,他像在前方看见了在梦里出现过几百次的幻影,那么清晰的,那个女生扬起最天真的笑容,扎着马尾,穿着艳丽的摩梭族的裙子,站在阳光底下对他招手。
蓝浅细细地观察着南的表情,他手里有更多的汗珠淹过她的手心,粘稠的使她很难过。她抿紧了唇,在想应该不应该去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是骨子里却有个声音在告诉自己不要问,让他自己解决。
终于走到了那间屋子前面,南站住了脚,背影立在阳光下,剪出一道彩影。他纤细的手缓缓地拿起钥匙,左手抬起那把沉重的铁锁,将那把泛着银光的钥匙插入那个小孔,就要扭动的时候,蓝浅发现他迟疑了一下,她再也按耐不住心中满满的疑惑,终于问南:“南,那里面究竟是什么?”
南没有说话。
蓝浅也不是那种会追根问底的人,她也跟着他沉默了起来。
空气里仿拂渐渐弥漫起了一烟雾。
南看了木门一眼,随后,他轻轻转动了钥匙,推开了那扇三年来从未打开过的门。木门被推来,发出一声声脆弱的呻吟,仿佛很不愿意被人触动它一样。
蓝浅跟在南的背后,看不见里面的景象,只能闻见一股浓烈的陈腐和霉味,还有一大股夹杂在其中的像极了地下水道的味道,蓝浅的内心翻涌,忍住想吐的冲动。她挣拖了南的手,往后退了一步,光是闻到味道,她就不想进去了。
南转过身来看她,他的表情也和蓝浅的一样,只是在极力压制住,白皙的皮肤上竟微微沁出了细小的汗珠。
这三年里,都没有人来打扫稀影的墓地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