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落,怎会安心留在此地十五年,甘心做这荒山庵堂中的笼中之鸟?”不管冷夜探究的眼神,我都要把这出戏唱到底.自顾自的说道:“我看过娘亲留给我的一封血书.说她得罪了一个很有权势的仇人,对方一直穷追不舍,娘亲怕有朝一日落入仇家之手,因此四处飘零,居无定所.她老人家更怕我随她一处受牵连,才将我自小托附在慈云庵长大.”我哽咽着哭诉道,“娘亲一人漂零,也不知天涯何处,只盼今生能有相见之时,让莲薰照顾她老人家晚年,也不枉她的生育之恩.”我本来是为了演戏,谁知说着说着,前尘往事皆一幕幕的想起,本是三分像,这回倒是十分真了.哭的是抽泣难抑,梨花带雨,如风中的白荷,娇弱无力,楚楚动人.金辰宇猛的从背后将我紧紧搂入怀中,眼泪流进了我的颈后.“对不起!对不起!”金辰宇将头埋在我的脖颈中连声哭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