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看清楚,端荣是蛇也好,那也是被蛇咬伤的,蛇毒?蛇毒也不会传染啊?!“你听我的没错,他的病的确是传染的.服侍过他的宫女太监,无一幸免,现在都已经是半死人状态了!”东方水发誓这是他一生中说的最诚恳的话了,他可不想这美人有什么意外,他还等着抱得美人归呢.
莲薰感觉手脚冰凉,脸色惨白.沉静了半晌,回想起诸多往事种种,心中一片伤悲,人世间最珍贵的就是真爱,当初东方常无力保护她们母女时,她恨过,怨过,可是当她看到现在躺在床上生不如死的东方常时,她的心软了,什么恨,什么怨,不过都是心中的一个纠缠的结,始终是父女亲情,血脉相连.浅浅叹了口气,莲薰态度坚决地对东方水道:“殿下不必担心,小女子既然是来探望皇帝陛下,怎可不亲见其病体?纵然是被传染,小女子也愿为皇帝陛下诊治!”“你……”东方水刚想出言阻止,阎松山拱手上前道:“殿下,既然名医有把握,还是为陛下医治要紧!”旁边几个老臣也都纷纷附和,东方水狠狠瞪了眼阎松山,心想你个老东西,那点花花肠子我还不了解?!不过,眼下自己还未真正登基,还需要这个老家伙再推自己一把,东方水也只好忍了.头一转,任由莲薰自己决定.
莲薰手挽纱幔,轻步上前,云柯也想随其入内,莲薰摇摇头,阻止了他,那意思是我与他是父女天伦,理应如此,你不要犯险!云柯哪里不懂莲薰深意,可是如此关头,他怎能让她一人去冒险,纵然自己不能阻止她,但是自己一定会与她一起去.莲薰无奈,只能随云柯跟着,二人缓缓走到东方常床前.外面一干人等都伸长脖子向里面观望.病床上,东方常身上盖着明黄色绣龙锦被,面如枯缟,头发已经一块块斑秃,脸上一道道伤口,象是被尖牙咬的,又仿佛是被鳞片刮的,双目紧闭,嘴唇干瘪,身下床褥上渗出滴滴黑血,又腥又臭.莲薰感觉眼前一黑,幸好云柯从后扶住了她,莲薰感觉嗓子一阵腥咸,一股酸物从胃中不断翻涌而上.云柯也是感觉难抑胸中恶心,但碍于在莲薰面前,自己再怎样难受,也要顶天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