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漠打发尉迟,尽管不情缘,尉迟还是三步两回头的离开了。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巫师?”雪漠直视巫马的眼睛。
巫马闪躲开她的逼视轻描淡写的说:“一直都征兆不断啊,傻瓜!”
雪漠也意思到了自己一直的粗枝大叶,不然他这么脱俗的气质又是哪个平凡人所能拥有的呢?
“那个……尉迟刚才说你会受到惩罚……”雪漠焦虑了。
“这个,自然不用你管。”巫马始终侧着脸说话,他还是不敢直视雪漠的眼睛。
“你住在哪里?我可不可以……”
雪漠话未出口就被似乎有先见之明的巫马掖回去了。
“住在一个离落多年的老巫师开的旅馆,如果你想闲来没事去找我的话,你就别想了,除非我愿意,否则你永远不会寻到我的痕迹。快回去吧,尉迟还在对面等你呢!后会无期。”
巫马转身就离开了,很快溶解在了阴雨飘渺的夜色里。
他待人接物总是冷若冰霜,可是雪漠却隐隐感觉到了他那颗深谙已久的躁动的心。
呵,他们两个逃避同一天成人礼的叛逆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