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心知肚明。一个普通的沦落在流浪边缘的蓝袍会有如此众人难及的法力,你会不会觉得奇怪呢?如果我将你举报,你猜巫师落里的那群眼瞎耳聋的黑袍会将你怎么样?”
巫马立足转身正对这个威胁他的蓝袍严肃的说;“你想怎么样,沙乜?”
沙乜冷冷一笑:“我没恶意,我只是为你的遭遇义愤填膺,你难道不为黑袍们的胡作非为而气愤痛恨吗?那个嚣张跋扈的宁馨儿仗势欺人,总是欺人太甚,我真的是很想替你修理她一顿……”
巫马打断他没有头绪的说辞:“好了,沙乜,开门见山,你到底想说什么?”
沙乜神情诡异:“好,爽快,我也直说,巫马,你勇武过人,你有没有想过自立为王,加入黑巫师……”
“够了,沙乜,放弃这么邪恶污秽得不偿失的想法吧!”巫马义正言辞,然后他逼近沙乜,眼神犀利的像把匕首:“把你的发海撩起来。”
沙乜惊慌的后退,巫马那股沁入骨髓的威严居然让他浑身颤抖。
“不管你是不是,我希望你悬崖勒马。”
巫马冷峻的眼神飘过就又继续了他的旅程,这里离礼拜堂还有少许路程,礼拜堂的高峰在丛林中若隐若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