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让二人跟来不过是为了在解毒时如若出现万一时好有个准备。“就由夜来为宫主护法!宫主请!”
无上没有多作停留,转身走向冰室深处。烈熙夜紧抱着宓妃跟在其后,不断的用本身内力为宓妃护体驱寒。冰室内皆是切割成三尺见方左右的晶莹冰块,或高或低的排列成更大的方柱冰墙,在夜明珠冷辉的照射下灼灼生彩。
通道忽然左拐下沉,已经是冰室内间的尽头,此处是全室冰块最集中亦是最为寒冷之处。内间中心的冰块恰巧平铺成一张半人高四尺宽八尺长的冰床,烈熙夜将宓妃安置与冰床之上,原本裹住宓妃的锦被在管事太监的帮助下已经平铺在她的身下。
宓妃面色惨白如鬼魅,发色也是忽黑忽白的交替转换着,诡异非常。烈熙夜半拥着宓妃,心痛如刀绞。已经冻得脸色青白的管事太监向烈熙夜欠身行礼后退出了冰室。
“太子殿下还是也请到外间等候吧。我要将宓儿的衣物全部褪去,才能为其运功疗毒。”
“本君要陪在宓儿的身旁!”闻言烈熙夜虽一时之间微有些尴尬,却并没有退让的打算,“她是我的妻,并没有什么需要我回避的。她的苦与痛,我已经无法替她承担,就让我看着她安全……”
无上看了看烈熙夜,无声的应允了。宓妃的衣裙被无上一件件解开,最后只剩下贴身的亵衣亵裤。宓妃半裸的身体瑟缩的颤抖着,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下的她本能地往扶着她的烈熙夜身上靠去,寻求着他的温暖。
烈熙夜扶着宓妃的双手轻微的颤动了一下,俯首间,已经在宓妃额间落下一吻。仅仅只是怜爱的一吻,无关与其他。
无上盘腿坐于宓妃身后,朝烈熙夜说到:“开始吧。”
烈熙夜点了点头,坐在了宓妃的对面,与其四掌相接,用内力轻托着她的双臂,以保持宓妃端坐的姿势。
无上双掌舞动,不断翻飞着各种手势,很快地居然奇异的从掌间冒出丝丝缕缕的白色烟雾。待白色烟雾渐渐变浓,无上纤指在宓妃光洁的背上几番上下轻点,然后用力贴压在了她的背上。
时间一分分流逝,无上掌间溢出的烟雾愈渐变浓,几乎将宓妃整个后背全都覆盖。宓妃虽然仍处于昏迷当中,脸色却是渐渐好转,只是难免苍白依旧;发色也已恢复过来,不再在黑白两色间转换。
烈熙夜只一心观察着宓妃的情况却没有发现无上的异常。无上银色的长发颜色开始渐渐变淡,最后竟然褪去全部银色化作雪白;修长纤细的玉指居然逐渐失去血色,变得惨白,而且这种惨白的范围正在一点一点的扩大,往手臂上漫延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