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成立。公司的机密是，我的大鱼马上就要上钩了。不过我的记忆是没有收获。”

空忆知道就算是一个这样的暗语，作为一个庞大集团的领导人，一个计划的成功关键也不是随便可以这么泄露出去的，但是面对可茜，自己却总好像藏不住秘密，骗不了她，潜意识里就好像想把所有都与这个女孩分享，等反应过来，自己在她面前已经没有什么好藏的了。

不过对于可茜，他却还是有所隐瞒，空忆清楚知道在遇见一个人之后接二连三在那人身边头痛昏倒绝不会得出收获为零的结论，只是可茜说不知道，他便不想让这个女孩为难。

空忆一番好意，可茜却有种自己上钩的感觉，承诺对方一个秘密却换来一句自己完全看不见头尾的话和零收获，所以就与空忆抱怨。

“你诓我，我要取消交换协议。”

“这可不行，口头协议也有法律效应，我有人证。”

空忆当上公司首脑后再人前难的幼稚任性一回，指指身后的韦伯示意可茜看过去。

韦伯顺应少爷的意思，对可茜和蔼一笑，直让可茜觉得笑里藏刀非此莫属。

算了，谁叫自己碰上一个生意人的首脑和一个笑面半百狐，可茜也只能认命了。

然后在有说有笑的五分钟后，就是风惟和阿桀见到的状况了。

阿桀很自然地走过去和空忆打招呼。

“小老板。”

虽然两人熟了，不过毕竟是员工，就算老板允许吧，直呼姓名还是怪怪的，所以还是叫小老板让阿桀自在，空忆当然也不会为称呼这种事多说什么。

风惟戳戳阿桀。

“怎么他也来了。”

“要不是我们小老板体恤下属，知道我们是好朋友，所以带我来一起探班，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在今天出现在这里，难道指望你这个见色忘义的家伙。”

“哦。”

风惟这句“哦”实在有点复杂。

两人落座不久，顾源莫名其妙地也来凑了个热闹，远处他身后那群人却不知道在为什么而手忙脚乱。

顾源完全没有刚从那堆慌张四窜的人堆中出来的感觉，很悠闲地坐下，看着可茜。

然后，冷不防地冒出一句话。

“你有男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