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焉地向另一边走。

走之前，也不知道顾源是有意地还是无意地似随口说了一句颇有赶人意味的话。

“可茜，晓晨，我们接下来会很忙，风惟可能暂时顾不了你们，不然，你们今天就先回去好了。”

自然，两个女生没有多说什么，看着同样被顾源抓走去工作的小雅，在整理好休息室里一些被自己拿来看的影像之类的东西之后就回去了。

小雅在拍摄中。

在镜头后的风惟和顾源各怀心思，风惟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你为什么让小雅过来。”

顾源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好似专心地看着小雅的拍摄了一段时间后，再缓缓说到。

“我想要有更多故事的歌声，能不能满足我的要求全在你。如果你和陆可茜真的有可能，语漪雅的出现说不定只会成为一个催化剂，成为你们之间的助力。”停顿了一下，然后发出最后一个结论似地感叹，“你还要多经历些感情的历练。”

说完也不在乎风惟的反应，不管自己的刻意安排会不会引起风惟的反应过度，适得其反，而是径直走去和导演讨论起了拍摄细节。

风惟坐在原位，只叹自己跟了一只年纪不大，道行却极高的老狐狸，但也放心了很多，他知道顾源是有手段的，大概空忆也是，这证明当初自己的选择虽然不算对，但并没有错，如果那个时候就这样回去了，被剥夺钢琴，被迫听父亲的决定去学自己不敢冒的政治，或是更过分的遇到什么传说中的政治联姻之类的，总之，现在自己的父亲没有这么容易可以干涉到自己是肯定的了。至于感情问题，那的确是自己的问题，只不过因为顾源得小动作捅破了那层说不定早晚会破的纸，这样或许更好，至少可以正面接触可茜的反应，早一点让小雅这段感情告一段落。

不过就算那个事实摆在可茜眼前，另一个事实，那个吻，呃，还是闭嘴好了。

交替时间，小雅看着手机里一张照片，贼贼地偷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