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慢的单字,就将武叔积聚的气势全数打散,武叔也浑身有一种莫名地震颤感,又被自己硬生生地压下,不形于色,只是将双眼更加紧盯空忆锐利但温和的眼神,丝毫不敢松懈。
“有些事不明说,就没必要一定见光。武叔你虽然是公司元老,在创建公司方面也作出了很大的贡献。但是。这并不代表父亲的默认可以成为你要求更多的借口,虽然一开始觉得没有必要,不过……”
话说到一半,空忆突然停下,脸上温润的表情渐渐沉了下来,似惋惜似痛心,朝韦伯使了个眼色。
韦伯拿出保险柜里的一份账簿,双手奉给武叔。
武叔以一种看看毛小子搞什么的架势不屑地从韦伯手中接过账簿,却在翻开第一页的时候,脸色变了变,然后,随着每翻过的一页,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抬起头的瞬间,针锋相对的锐利眼神敛去,看似宽慰欣然地说。
“不愧是老易选的继承人,你的决定我确实是收到了。我今天就先回去了。”
同样,空忆朝着武叔从容笑笑,目送他离开后,确认人已经离开后,收起脸上笑容,看似有点伤神地对韦伯说。
“暂时先别撤人,再观察几天。”
“是,少爷。”
那一边,可茜放下电话,准备享受翼音一个晚班后的清闲,一如既往的阳光,没有改变的清新空气,却有一点和平时不太一样的嘈杂,寻源头而去,来到窗边拉开窗帘看出去,果然人声鼎沸。
照相机,话筒,摄影机,还有记者,都挤在楼下的大门口,大概因为不知道开门的密码,所以只能面带焦急又一脸期待地守在大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