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已经不在了,可拉拉让我突然有种感觉,她就是自已的母亲……」
“谢谢你,拉拉!”说罢,樱伏在拉拉的腿上大哭起来。
哭到无力了,樱还是在不停地抽噎着,拉拉则颔着首,小心地爱抚着樱的秀发。
微微直起酸痛的脖颈,拉拉抬起柔荑抚了抚颈后所描的樱花瓣印,心里是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哇!”拉拉突然惊讶地呼了出来,马上又惊喜地拍了拍樱的头,“樱儿、你看!樱儿、你快看!”
“怎么……”无力到睁不开眼了。樱不得不揉了揉酸痛的眼睛,眼前之景才渐渐清晰了起来。
“哇噻!!”樱有些淡无血色的脸庞,终于逐渐有了欣喜的笑容,“真的,好漂亮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