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立不住，伸手去扶屏风。

“夫人，不，是五儿小姐。你想要的自由，我定当竭尽全力。”

“夜如初，你和鞠老板是什么关系？”舜华开口，用所有的理智保持着冷静。她怎么觉得自己是走进了别人布下的陷阱？

案前的他，依旧低垂着头，伸手搭着桌案。他停手之后，那浓烈的香气飘散，不再是内敛的幽香而是蓬发的刺激的味道。舜华深吸一口气，走近。与此同时，如初鼓起了勇气，抬头望向她。

纤手扬起，落下。清脆的响声，两人错愕地望着彼此。如初伸手扶着脸颊，“小五……”

“为什么？当初为什么要利用我？”贝齿紧咬，忍着那夺眶而出的泪。“现在呢？你想怎样？”

“小五，你听我解释，我从来没有想过将你……”

“从来没有想过？那又为何将我抛弃。救我就是为了让我生不如死？”舜华伸手抓住他的衣襟，歇斯底里。

“生不如死？”如初激动地握住了她的手。触到她柔软的手，仿佛被电击中，他连忙收手，手足无措。“小五……我……”

鞠青看得只摇头，上前扯开了舜华。“小五小姐，现在没那么多时间解释。你到底还要不要走？”

“离开狼窝进了虎穴。你要给我自由还是给我换个禁锢我的笼子？”

“小五，相信我。”如初望着她，温和的眸子写满不舍与内疚。舜华的心生疼，一手探进袖子，握住了那把匕首。

鞠青着急，看了眼地上被迷晕的两人，长话短说。“小五小姐，当初设计将你送给龙君玥的是叶大夫。他跟随了夜大人十几年，是夜家的家臣，所以夜大人也没有怀疑。可是自从离开军营后，夜大人就后悔了。一直呆在忻城未曾回去过。为了想办法救夫人出来，挖空心思，茶饭不思。”

“叶？”舜华拧眉。那被抛弃的痛，她忘不了。可是到头来，真的只是一场误会？她在犹豫，她从来不会轻信于人，为何望着他恳求哀伤的眸子，她就会不由自主地相信。难道真的是命运的捉弄？“夜如初，你救我……究竟是真心还是假意？意欲何为？”

“小五，我从来都没想过要伤害你。”如初恳求的眼神，让舜华深信不疑。

多日不见他依旧清瘦，憔悴不堪。她有好多好多的话要问他，好多好多的事要搞清楚，可是她只要一个承诺。“你能保证我离开，到我想去的任何地方？”

如初不说话，默默点头。

鞠青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扯着她往后堂而去。绕过那封锁得密密实实的走廊，是一条向下的甬道。黑暗中，他举着火把在前头走着。她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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