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这一切都是你爸爸策划好的,为了得到我家30%的股份,你爸爸耍了手段,为的就是让我跟我爸闹僵关系,然后趁机用没人继承的理由来吞夺财产。”
“是的,我感到很抱歉,我好没用,明知道这些,却无能为力,帮不上你们。”
“你为什么要来告诉我,难道你不怕你爸爸?”亚虐南感到奇怪。
“他不配是我的爸爸,我也不需要这种一切只向钱看的父亲,我宁愿不要,也不愿用他违背良心所得来的钱,”舞公主说,她的脸上莫名多出两条泪痕,在闪灯下变得飘渺。
“不管怎么样,谢谢你告诉我这一切,”亚虐南说,他感到很不好意思,觉得自己太不对起她了,曾经那么对待她,她还愿意帮助自己,她真的长大了,心里涌起一阵喜悦,走一趟波折的路,更容易懂事,更容易明白人生之苦。
舞公主淡淡地一笑,然后更加专心地喝酒,好像只有在酒精地作用下她才能停止思想,也许只有这样人才可以彻底地进入休息的状态,睡觉似乎是另一种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