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天雅二王爷趁苍绝微服私访之际欲起兵政变。”
“这就难怪了,不过大哥,大齐怕是也好不到哪里去?”
“的确是这样,先前爹的态度一直不明朗,自从三个月前皇上给太子和三妹赐了婚,爹就开始有意识的倾向太子党了,现在朝中的局势就更复杂了。”
“既是如此那会不会开战就难说了。”
“可对于圣上来说,这更加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大哥,圣上若是执意要开战恐怕谁也阻止不了,大哥再如何忧心也没有用啊!”
“唉,小妹说的对,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瞧我这个做大哥的,怎的回来跟你说这乱七八糟的事。”
“大哥不用介怀,心中有事,说出来大抵会舒服一些。”柳轻爱微笑着安抚在她面前一向沉稳的柳继生。
“还是小妹贴心。”柳继生听她这么说,宠溺的笑开,温柔的抚了抚她未挽髻正随风飞舞的长发,“咦,这几日好像小妹都在院子里看书嘛!”
“恩,这时候很舒服,每日吹吹风,晒晒太阳,很惬意。”
“这倒是真的,对了,小妹,前几日我见到晴儿了,她一直嚷着要见你,我想家里也是不方便的,不如这样,过两日大哥休息,咱们去游湖可好,叫上二弟一起,就我们四个人,怎么样?”
“好,但凭大哥做主。”白衣的伤已好的差不多了,她若出门不在,有外人进来他也能应付自如,更何况她猜得不错,迷和药一直在不远处守着他,迷虽未来过几次,药倒是每日来给白衣换药诊脉,不愧是一阁之主,几天之内竟然就可以让白衣恢复五成以上,当真是功力高深。
“时辰也不早了,小妹早些用膳休息吧,我还要到爹那里去。”
“恩。”淡淡应下,送走柳继生后,柳轻爱回到房里,发现白衣已穿着整齐,正坐在桌边,神色平静,似是等她许久,“要走了吗?”
“恩。”能偷得这半月她日日相伴的日子,他于愿足矣,不会再奢求什么。
“小心照顾自己,别总是弄得一身伤。”除此之外她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她想很多她能说的,他并不想听。
“好。”还是那一个字,说的很轻,可承诺依然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