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还有什么事吗?”风冥被抓之前,他们便以兄弟相称,也许风冥已不这么认为,但在他尉迟行的心里,不管发生什么,风冥都是他的好兄弟,所以对柳轻爱的称呼也随之改变。
“两万两银票!”柳轻爱将一打张张都是一千两的银票递给他。
“这?!”尉迟行不懂她为何要给他钱。
“不管是天牢,还是流放,有了这些风冥怎么样都会少受些罪!”
“弟妹,你这是不放心我们吗?有我和太子殿下在难道还会让他受罪吗?”
“我知道,可是有时候,钱比你的权好用,尤其是对付狱卒牢头,他们很懂如何为了钱阳奉阴违。”
“这,弟妹怎么会知道?还有这钱?”一个跟这些从来无缘的女子怎么会知道这些暗地里的肮脏,又怎么会有这么多他都无法一下子拿得出来的银子。
“我怎么知道不重要,钱是我娘生前留下的,总而言之,不会给你们添麻烦,你只要知道这点就好了。”告诉他,她不过是前世电视看得太多,由此猜想而来的,他会信,她自己还不信!
“好吧!那将军,夫人,尉迟就先告辞!”她本身就是一个谜,从她救了他开始他就不曾看透过她,但是他信她说的每句话。
尉迟行一离开,冉悠就拉住柳轻爱问:“轻爱,你这是?”
“娘,不用担心,那些钱是我娘生前偷偷攒的,本就是要留给我做嫁妆的,我留着也没用,还不如用来打点,相信尉迟大人会处理好的。”往生者,真是绝好的借口。
“既是你娘留下给你的,你就该好好留着,怎么能!”
“娘啊,这种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我知道您和爹本就清廉,做不了这些事,但是流放不是小事,花些银子让风冥将来能好好的回来,比什么都强!”
“轻爱,轻爱啊!”听到柳轻爱这么说,强忍泪水的冉悠再也忍不住,扑倒在她怀中放声大哭,似要将这几日的担忧,痛苦全部都发泄出来。
“没事,娘,没事,会好起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