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似乎有很久很久没有想起过她了,也没有再怀疑过那些到如今她还是不明白是真是幻的那些现代岁月,就好似一开始她就注定了该出现在这里。
“嘿嘿,打从我记事,就没见到过有外人来这里,爹也总是一个人去镇上,平时又去山里采药,很少带着我,所以家里常常只有我一个人。”挠着头,霍天赐觉得身为男孩子说这样的话很不好意思。
“虽然姐姐不能一直留在这里,但是只有一段时间的话就可以。”
“真的吗?”听到柳轻爱会留下来陪他,霍天赐开心的几乎要手舞足蹈。
“恩。”
“可是姐姐,爹说姐姐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呢!真的可以留在这里吗?这里不仅很偏僻,而且很穷,没有什么好吃的。”说到家境,霍天赐又忍不住窘迫了起来。
“没关系,姐姐并不那么娇气的。天赐,你爹出门了,应该要好一会才回来,你跟我说说话吧!”
“好,姐姐是在京都长大的,京都是不是很大,是不是有很多好玩的?”
“恩,京都很大,有很多人,也有很多好玩的,好吃的,可是却很空!”
“咦,姐姐,既然有这么多人,这么多好玩好吃的,为什么还要说它很空,我不懂!”
“天赐,如果有一天有人跟你说要带你去京城,给你好吃好穿好玩的,条件只有一个,就是要你和你爹爹分开,天赐你觉得呢?”
“才不要呢!天赐要跟爹爹在一起!”连想都没有想,天赐便给出了答案。
“所以呀!”
“原来姐姐是这个意思,我明白了,可是姐姐是在京城长大的,京城没有姐姐挂念的人吗?”
“有,在京城有很多让我挂念的人,只是~~~”生死相许的那一个不在而已。
“只是什么?姐姐?”
“不,没什么,天赐,你说你今年九岁了,习字读书了吗?”
“这里请不起夫子,所有的孩子都跟我爹读书写字,现在我已经认识很多字了!”
“是吗?那姐姐考考你好不好?”
“恩,好呀!”
从午时前清醒过来,和天赐这样有一句没一句悠闲的闲聊着,不知不觉间已是夕阳西下之时,望见那已被洒落一身余辉的白衣时,柳轻爱突然有了想哭的冲动,这个男人啊!风霜雨雪都是为了她,风尘仆仆,满脸倦色,他一定是从很远的地方赶来的吧!与他相识究竟是她的幸还是他的不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