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和柳苍绝都无法再驳斥什么,他们也都明白柳正说的话一点都没有错,而柳轻爱更是知道能嫁到那样的人家那样的人她这一生便会衣食无忧,可不管是谁,嫁人从来非她所想,所以她开了口,“爹爹,女儿不求这几辈子的福气,只求能照顾您和哥哥一辈子。”
“胡说,到了年龄哪能不嫁,难道你要让你爹我背负无法善待女儿之骂名吗?好了,不要再多说了,王媒婆,这些聘礼老夫收下了,聘书稍待老夫也会同你一起办妥,再过一月便是小女及笄之日,请王媒婆转告李贤侄,老夫在此静待贤侄前来迎亲。”柳正先是瞪眼驳回柳轻爱所说得话,又严肃的看了柳苍绝一眼示意他不要再多事,然后才对王媒婆和颜悦色的说。
“那好,那好,那这些聘礼柳老爷看是放在哪里合适?”一听柳正一口应下,王媒婆也立刻喜笑颜开,眯着眼问柳正。
“请他们先放置到后院吧!”
“好!”王媒婆爽快应下,然后差人将那八个大箱子抬到后院去。
眼见那一箱又一箱的聘礼被抬离视线,柳轻爱忍不住的流下泪,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印染出浅浅水印,她明白她从今以后的人生已经定格,她阻止不了,也抗争不了,那是多么的无可奈何。站在她身边的柳苍绝则是死死盯着那一个个箱子,双手紧握成拳,心中满是不甘,却无法言说,苦涩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