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而受伤的表情,这似乎太奇怪了。
“那就好,对了,说了半天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苍绝。”又一次的脱口而出。
“真好听。”两个字就让柳轻爱心中似是被扯裂般的疼,疼的不明所以,但她没有表现出来,敷衍的说了这么句,然后恢复一贯笑容,“我叫柳轻爱,刚才去看你的是我的父亲柳漠。”
柳轻爱?好熟悉的名字,好陌生的情愫,这个女孩,这个陌生的女孩,甚至是~~~,怎么会让他的心有如此大的激荡,似乎很久远的从前他们便相识,甚至是相~~~爱~~~。
苍绝没有接口让柳轻爱有些无措但也不知要再说些什么,于是,寂静成为此时唯一的色彩,两个人都这样站着,似乎谁都没有要先开口的意思,最后还是柳轻爱轻轻的一声叹息,让苍绝带着些疑惑看她。
“爹从小就教我不要去管不属于自己的事,即使我是大将军的女儿,可不知为何我救了你,不是没看到过那样的场景,但从没管过的我这一次居然管了,现在想来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爹说你跟别人不一样,世间没有偶然只有必然,其实我并不太明白,可是我很高兴,爹说如果你醒了,要走还是要留都由你自己决定,我不可以影响你,但是~~~,算了,你伤还没好,还是好好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你了。”柳轻爱也知道一个女孩说出如此直白的话很是不妥,可一面对他她就只有弃械投降的份,心中所想一字不落的说了出来,但最后挽留的话到底因为羞涩没开得了口,可眼中的光彩早已透露了讯息,苍绝看在眼中也听进了心里,但他还是没有正面回答她,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后就回房去了。
阖上房门,苍绝背靠在门边,暗自凝思,他必须要离开这里,这里不是他该留下的地方,可为何他迟疑了,为何他不舍了,为何她的一眼他的心就软了,为何?
